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Archive for the ‘Essay’ Category

因考慮在塞班要停留兩個月,唯恐精神斷糧,引發飢荒,事先快遞一箱中文書過去。雖然,手機、電腦都是極便捷的閱讀工具,卻有其代價,它讓我的視力急劇下降,不到萬不得已時,不與它們親近。

約莫五萬多人口的小島塞班,有一個公共圖書館,二十年前辦的借書證仍有效,已覺不可思議,更讓我驚訝的是,在這個不太大的閱覽室裡居然設有中文書籍櫃,書不多,不到100本,可是,聽我說,可是,有那麼一二十本是文學價值頗高的書籍。單看出版單位:台灣中央研究院,爾雅叢書,聯經出版,九歌等赫赫有名的出版社,就讓你肅然起敬。王鼎鈞、張曉風等名家的散文,宋美齡等名人傳記,《唐宋近體詩三論》,詩人蕭蕭(去年五月在雲南開會相識)著作《台灣新詩美學》,牟宗三的儒家哲學… 更讓人大開眼界。可以想象,這一發現令我欣喜莫名,卻又令人費解,這些書哪來的呢?

翻開《唐詩》的扉頁,我的疑惑被揭開了,原來,這批書是台灣國家圖書館贈送的交換書籍。內心不由得感慨萬分,台灣政府考慮得真仔細、周到,並沒有因為是一個小島而忽略它的存在,或漫不經心地隨便選贈一批書,相反,從他們精選的書籍中可以看出他們認真負責的態度;那就是,祇要是有華人的地方,祇要是有對中華文化感興趣的人,哪怕祇有一個人閱讀它,這些體現中華文化精髓的書籍,也就起到了文化橋梁的作用,盡管是對一個沒有邦交的地區,但這並不妨礙他們之間的文化交流。這種超乎政治以外的善舉,為當地的華人和中國文學,政治,經濟等方面研究的人帶來的豈祇是一瓢甘泉。

我不由得想到我們大陸的官方,他們似乎沒有考慮到這點,雖然這裡曾有一萬多大陸來的工廠妹,雖然她們的精神生活是那麼的貧乏,雖然領事館也定期派人來例行公事,辦理護照延期事宜,但他們當中沒有任何人想到,要給這一萬多名工人帶去一點精神的慰籍,儘管,這都是舉手之勞,但人文關懷是要用心去做的。其實,文化的傳播,就是從這些看似不起眼,實際上意義非凡的小事上,慢慢滲透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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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个社会怎么啦?真的是万马齐喑了吗?

打开微信,目前最具影响力的网络工具,社交平台,朋友圈里是一片繁忙的发帖景象,帖子多得眼花撩乱,目不暇接。乍一看,貌似百花齐放,百家争鸣的盛况。待一个个扫描,才发现,里面的内容十有七八是转发别人的东西(也有百分之百的转帖人,新一代雷锋)。 既然是朋友圈,里面都是熟人,但我看不到熟人喜怒哀乐的表情,许多人都戴上别人的面具,替别人发着声。有的一天发十几个,不是张三的面孔,就是李四的声音,纵然打着灯笼火把手电筒去照,也枉费精力,他只是一个别人身后的影子,没有五官,抑或,连影子都称不上。

如今这年头,诗人不发自己的诗,作家不写自己的文字,画家不展现自己的画,教师不发表自己对本专业的看法,商人不论自己商道的艰难,农民不提收成。却千篇一律地转发一些无关要紧,是是而非的帖子。变得农民不似农民,工人不像工人。学者没有学者风范,艺术家在用金钱糟践自己。 转发本身不是个坏事,遇到一些有趣味,有见解,有哲理,能改变人们心性的好文章,将它推荐和分享,让别人从中获益,这些文化的滋养是潜移默化的,是良性循环。在我的朋友圈里有一些文学艺术修养颇高的人,他们转发的文章和绘画摄影作品,都有阅读和欣赏价值的。能在一个圈里获得如此丰盛的精神大餐,我双手合十衷心地感谢他们,更感谢所处的数据时代。有些人勤快,眼力又好,一天转发十几个好文,让你吃不了,兜着也走不动,着急,难受,但总比灵魂的饥饿要强。毕竟,这种状况不多,比起普罗大众,属沙里淘金,罕见。而大众里的情形是,有的人连看都没看,或者读了一半,不论青红枣白,不管是非真假,或照顾面子"替人说项",一顿子乱转,大部分的内容不经过头脑推敲,就推销出去,好歹让别人去判断,是毒药还是香草看你的运气和承受能力。

国人看到有人摔倒不敢去扶起,见人被打只敢袖手旁观,唯有转发信息方面却是一心想着他人,为"他人好"。什么时候国人如此大方过,将好的东西转让给别人?且看转发的东西,里面无非是什么心灵鸡汤,长生不老的健康食品,蔬果美容让你年轻十年,癌症的克星,明星八卦被婚外情,被死去,投机取巧如何招财进宝发大财,每月的幸运生肖等等,以前的江湖骗子,卖狗皮膏药的,现在都换了一身打扮,竟也搭上了网络时代的列车,堂而皇之上网了。至于里面的真实性,可靠性,对不起,不知道,都这么说,你看着办吧。这种做法是不负责任的。 要知道,谎话说一千遍,即成了真理。如今网络的传播可以说是顺耳风,是千里眼,引起的社会恐慌,恶果不堪设想。这里不一一展开举例。

先前已讲明,转发这玩意儿不是件坏东西,但内容要把关,转发的比例也应考虑,应不超过你发帖的三分之一。以留更多的空间来听听自己的心声,而不是他说她曰。有些人说,我不会写,但你总可以在转发这条消息时,附上一句或几句你转发此文的原因和动机,那也是你的看法和思想。 盲目转帖的后果,其严重性,许多人在按发送键的时候,是根本不会考虑的。人喜欢跟大流,大家都去,大家都买云云,天踏下来有高个子撑着,而懒于动脑子,但责任,久而久之便失去自我判断力,沦为别人思想的奴隶,被别人的观念牵着走。更可怕的是,大脑长期处于不思考的状态后,会丧失思考的能力而成为真正的脑残。于己于家人于国家都不利。

试想,一个十三亿人口的大国,除一千万人在动脑以外,其他只是跟着转,如果这一千万动的是好脑子,还不算太遭,不然的话,与行尸走肉有何两样?这样的泱泱大国,只会不攻自破,还谈什么大国崛起。中国一口气购买几百架波音飞机,气派吧,牛吧,为什么自己不能制造?被这么一问气就蔫了。人们情愿把时间花在研究如何模仿上,自己就是不去发明创造,所以山寨产品在大陆多如牛毛。为什么?因为国人太习惯于"听话"。从小,家长总是说要"听话",听话的孩子才是好孩子,至于听的话是好是坏,容不得你去分辨。我曾好奇地看到美国家长问几岁的小孩子,这事该怎么做,觉得可笑,现在想起来,那是培养孩子从小独立思考的习惯。如今美国各大专院校的优等生,华人占了很大的比例,一旦进入工作岗位,这种优势的比例便大大下降,提拔迁升较慢,为什么?缺乏口才,领导能力,与人沟通的能力以及创造思维。读书是个人的事,工作环境却要一个团队的努力,要化整为零。在关键时刻,华人的这些缺陷便暴露无疑。

西方国家不停地摇旗呐喊,中国要民主。一个声音冷笑着说,连独立思考能力都不具备的民族,能担负得起民主的重任吗?

有人说,微信是个聊天的地方,不是看正儿八经的文章之处。且问,中国需要一个如此庞大的聊天室,只为一些鸟都不愿听的闲话?一天花数小时在东家长西家短的闲聊上,不是比那些一掷千金万两的人更奢侈么?记得微信上流传过一则笑话,美国CIA想刺探中国的情报,观察微信一段时间后,自动放弃,认为找不到一条有价值的东西,中国人不是在晒今天吃的食物,就是聊明天去哪里玩,让中央情报局枉费人力物力而一无所获。

记不清什么时候开始使用微信,至少有两年吧,我一直坚持在我的门户摆放自己的家档--文字和照片。有很多次,看到极好的文章和图片,想转,最终还是克制住,不是自私,而是觉得,既然是自己的精神家园,为何要借别人的东西来充门面呢?虽然我不敢恭维自己的文字,可我在努力地学习使用它,那些都是我的所见所闻,所思所感。我将一个完整的,真实的我呈现在众人面前,至少是有血有肉的,感性的,真实的,有何不妥呢?开诚布公地与人交往,坦荡荡地做人,呈现自己,真的就那么难吗?人类能够翻越高山,渡过大海,上天揽月,下地寻宝,但要向另一个人倾吐心声时,却绝对做不到。为什么?究竟是为什么?祸从口出,你会这么辨解。试问,万马齐喑是祸还是福?如果十三亿人都发声的话,那就不是祸,而是福了。

此文不是争对某个人,而是整个的社会现象。希望朋友圈里的人能平心静气地读,更欢迎大家展开讨论。至少你在思考,在动脑子,这,是我写这篇文章的唯一目的。

读惯了我平时的美景美文,可能有些人会不适应这篇文章。别忘了,我是湖南人,湘女多情后面是实实在在的辣妹子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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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15年元旦

元旦,多富有诗情画意的词。坐在塞班鸟岛旁的石阶上,美国领土上最早迎接新年的地方,静候日出之际,我想到了这两个字。

大约一百多人守候在这里,无论坐着,还是站着,人人手里都捧着照相机或手机,无人喧哗,只是静静地等待那激动人心的一刻。

6点15分左右,早晨的霞光出现了,它穿透长空,向八方蔓延,比起浓墨重彩的晚霞,它要清淡得多,海面上一片静溢,像混沌初开时一样。亮光慢慢在起变化,宛如长笛吹奏出来的悠扬旋律,在高空飘扬,与双璜管音色的低矮乌云形成对比,层次丰富又分明。渐渐地,天穹由浅入深,由桔黄染为鲜红,眼看彤红的霞光在扩延,在膨胀,不断上扬,上扬,激昂至高潮时,将一轮红日托举而出。哇,随着众人的叫声,我连忙捂住那颗狂跳的心,仿佛刚迎接的是一个生命的到来,那圆圆的球红得象婴儿的啼哭,划破天宇。海水微微颤抖,映出一道道玫瑰色的波纹,象斯特劳斯的圆舞曲。

这是心灵和自然的直接碰撞,满天的云彩,诗一般的展开,清脆的鸟声,在为它押韵。我觉得,我似乎不是昨天的我,已脱胎换骨,成了一个新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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何立偉從畫室和書櫃裡拿出一堆畫。隨你挑。這可是老友,校友加外賓的待遇。他不是畫家,抑或說,他先是一名作家,隨后一通百通,漫畫家,攝影家,玩家等頭銜,一溜煙都跟著冒出來,還有一些正兒八經的,如長沙市文聯主席,湖南省作協副主席,一級作家之類,也曾摘取全國短篇小說獎桂冠。

何立偉將畫攤一地,那位學舞蹈的妻子隻好深一腳淺一腳地,在畫與畫的空隙中扭來扭去。"他在家,我得跟著屁股后面收拾,他要做一次飯,我要收拾一天。"夫人魏姐愛嗔道。

趁現在市面尚無仿作,趁還能得到他的接見(我這是藉著中美文化交流的由頭),叩開厚門,奔原作而去。天曉得哪天一覺醒來,其畫價直線上升,到時別說畫,連人都見不著。他家的大門常鐵將軍把,隻能從新聞媒體報導中捕捉他蝴蝶一般,在全國各地飛舞的蹤跡。他這裡忙那裡碌,不是會議,就是會友,為朋友站台捧場。

回家一坐定,不待兩根煙燃盡,外出的種種感受,在白紙黑墨中流淌。寥寥幾筆,生動人物及意境全出,尤其是配上何氏獨特的文字,其意喻頗深,耐人尋味。如"梅與相思一並開","聖人不及瞌睡大","清晨打開窗子,看見一朵裸體的雲在沐浴"。讓人不得不感嘆,偉哥,這個靈泛伢子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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回國見了不少朋友,最好玩的當屬大學同學聚會。試想,一群搞音樂的人湊一塊聊天,跟合唱差不多,女高音、中音,外加男高音、低音,四聲部一應俱全。哪怕是喚一聲「添茶」都講究顱腔共鳴,抑揚頓挫。

見面都喚小名,很獨特,什麼米拉拉,發西,梭來來等等。

三十年過去,女同學鶯聲未老,仍是靈雀一般糟脆的。讓她們去「趕牲靈」,騾子都會踏著節奏走。男同學就不用說了,像易文這樣的美聲,天上的星星都給他唱落下來。真的,哪怕聽聲樂專業的同學說話,都是種享受。我們學器樂的倒底是底氣沒那麼足。記得剛進校,聲樂是必修課,為了給每個學生分配適當的聲樂老師,系裡組織了一次匯報演出,每個人得演唱一首自選曲目,我用氣聲(也就是流行歌曲唱法)演唱了一首「小草」。當時,流行音樂像剛剛出世的嬰兒,頭已伸出,身子還在母體裡。學院派老師談流行音樂色變,哪能容忍不入流的氣聲唱法進入神聖的音樂殿堂,紛紛搖頭,好啦,你去當你的無名小草,我們這裡是要培養鮮花,而且是大紅花,毫不留情地給了我個丙級,把我分配給趙小平老師,聲樂課也就上一堂缺一課地這麼打發著。偏偏我對聲樂有著狂熱的愛好,不服趙老師的吊而郎當,告到儲聲紅老師那(他是我父親的朋友),於是儲老師重新把我分配到他的媳婦鐘玫老師手下,學習勁頭大大提高。鐘老師讓我明白了,唱歌不是唱嗓子,而是唱感覺和味道。

音樂不就講究個味道麼,你看我們著名的作曲家蔣哥(唐勇強),一聽到音樂,尤其是他自己創作的音樂,全身每一個細胞即變成音符,兩眼一閉,搖頭晃腦,身子、手臂就波浪一樣的起伏著。那天幸虧是楊建開車,換上蔣哥的話,我擔心我們會要到天堂去唱聖歌了。

多麼希望,有一天,我們班的同學都聚在一起,聽聽每個人的演唱和演奏,找回三十年前學生時代的感覺。我知道,連這麼一個簡單的要求都會是奢侈的,但我還是期待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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